#創作 三人

是記錄也是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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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女孩蜷縮在藤椅，抱著潔白的枕頭，眼神直勾勾地注視著母犬與男人的互動。

嬌小的身軀跪趴在男人腳邊，即便努力地伸展脖子，也無法看見男人的表情。而仰望著男人的眼裡透著光，不安、期待與光榮摻雜，躁動地模樣被男人與女孩盡收無遺。

「我們先去洗澡。」男人告知女孩後，轉身拉起母犬的馬尾，為了使男人能以舒服的高度牽著，母犬起身以半蹲的姿勢艱難地前進。

男人沒有刁難母犬，放慢自己的步伐，眼神裡皆是溫柔。

看著母犬與男人關上浴室，女孩伸展了因為緊張而僵硬的身體。

浴室裡傳來水聲與模糊的交談聲，女孩聽不清楚內容，也不在意。揉捏著蓬鬆的枕頭，乖巧的等待。

『出門玩耍要當個有禮貌的狗。』女孩在心裡默念，希望自己的乖巧能彰顯與主人的良好關係。

女孩知道自己並不需要刻意證明自己與主人的關係有多好，她一向乖巧得能讓許多人羨慕。但她喜歡被稱讚，無論是眼前的這對伴侶，或是自己的主人，能被自己挑中的對象稱讚是一件心情愉悅的事情。

即便是戴上項圈的寵物，也少有地想要在外人面前展現驕傲。

思緒被開門聲打斷，卻不見人影。女孩正疑惑著，母犬便被推推進女孩的眼簾。

母犬的皮膚白裡透紅，幾乎不見任何瑕疵。因突入其來的推力，而赤裸地面對女孩。母犬的眼神與肢體都慌亂無比，想要躲到男人身後，卻被下達「不准亂動」的指令。

男人將浴巾圍在下半身，整理好自己的儀態，才走入女孩眼前。確認母犬的狀態能進行接下來的互動之後，男人帶著母犬上床。

男人舒適地靠著枕頭，母犬則手掌與膝蓋撐著床。

男人輕聲地喊著「蹲」、「握手」，母犬則是四肢左右擺動，努力地在柔軟的床鋪找到足以平衡這些姿勢的力道與支點。認真地回應這些口令，大眼睛眨呀眨地像是要出水一般，裡頭沒有絲毫猶豫。

母犬是家犬，不是軍犬。牠所有的聽令都只是為了一個目的——愉悅牠的主人。

〈之二〉

「微米，靠近一點好嗎？」男人輕聲喚出女孩的名字。輕細的聲音與接近平等的問句，使女孩的注意力集中到男人身上。

母犬正在服侍著牠的主人，卻因為擔心女孩的狀態而稍微分神。

「有說可以停嗎？」男人將聲調拉低。母犬聽聞很是緊張，便加速吞吐，像是在說「對不起」和「我會努力服侍主人」。

而女孩聽著男人像是嚴厲的語氣，卻眼角是彎的，嘴角是彎的，神情不見半分嚴厲，倒是溫柔快要溢出眼眶。

女孩見狀雖然比剛才放鬆，動作卻也不敢張揚，小心翼翼地離開藤椅，緩慢地移動到男人身旁。

男人開始仔細地介紹母犬身體的特徵與敏感處。

「牠的右胸比較敏感。」

「壓子宮上面一點會高潮喔。」

男人邊說，手也跟著移動到話語之處挑逗著母犬。母犬的身體被男人仔細地探究過，男人熟悉怎麼樣的玩弄手法能給予牠極致的高潮。

當然，男人的瞭若指掌並不是為了滿足母犬——適度挑逗只是為了使牠更加渴求。

使牠更加渴求。男人想到這裡，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母犬經歷方才的玩弄，眼巴巴地望著男人。男人什麼話都沒有說出口，只是笑笑地看著母犬掙扎。

男人喜歡牠掙扎。捨棄人性，變成一隻母狗，只為了討他歡心。而掙扎的過程就像是調味料，為整份互動的餐點做了最好的點綴。

母犬還在掙扎。做為「人」的「羞恥心」讓牠不敢在女孩面前變成一條真正毫無羞恥的狗，但渴望被玩弄的慾望在男人與女孩的注視下，愈發不可收拾。

母犬低下頭，雙手的手指互相搓揉，「拜、拜託主人⋯⋯」

奶音一出，男人眼下的笑意變得更加深沉。那是男人用時間與精力換取來的無形鎖鏈，圈著母犬，拉著母犬一步步進入他打造的世界。

「拜託主人⋯⋯母狗還想要⋯⋯」

「嗯？好啊，想要就自己來。」

母犬在此刻捨棄掉了一部分的理智。牠知道男人和女孩都在看，但牠極度渴望在女孩面前爭取最佳表現，只為討主人歡心。

於是，母犬對著男人的陰莖又是搓揉，又是吞吐，直到硬挺，才緩緩起身將硬挺放入自己體內。

母犬擺動的腰呈現優美的曲線，讓女孩目不轉睛，也看得心裡有些發癢。

母犬努力地上下扭動一陣子後，水汪汪的大眼瞅著男人，發出軟濡的撒嬌奶音。

「要我來動，是嗎？」男人輕笑，開始擺動腰臀，「微米，看好喔，牠高潮的時候手指會用力伸直。」

男人語畢，加快腰擺動的速度。也許不到兩分鐘，母犬纖細的手指就如同男人預告，伴隨著淫聲緊繃地伸直。

〈之三〉

「牠喜歡待在我右邊的位置。這個位置是牠的，知道嗎？」

母犬在男人的右側服侍男人，男人對著面前已經赤裸的女孩這麼說。

明明眼神是對著女孩，口吻也是，女孩卻覺得這句話更像是對著母犬說的。

女孩是第一次在一對主奴之間互動。少有地在親暱互動中，不是主要互動對象，油然而生的不適感讓女孩陷入思考。

然而這份思考沒有太久，便被男人呼喚到身邊，「過來，到我左邊。」

與女孩還是衣著完好的時候不同，女孩現在已經在男人的遊樂規則下，變成一隻「客人的狗」。

男人也由平等狀態轉為上位者姿態。從語氣裡少了點溫和，多了分嚴肅可見。這讓女孩更好地進入狀態。

女孩便跨出步伐，僅是一隻腿從男人的腿上跨過，便被出聲阻止，「回去，重來。」

女孩愣住，聽從男人的指示，回到原本待的位置後，「不可以從從我身上跨過去，知道嗎？」

女孩輕輕地點頭，小聲地回應男人。表情從驚愕到專注，小心翼翼地繞過男人和母犬，到了男人的另一邊。

「服侍我。」男人仔細地告訴女孩如何做。動作之前被男人打斷。

「靠過來一點。你這樣的姿勢很傷脊椎，你要知道服侍我會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要注意自己的姿勢才能玩得久。」

男人像是教導孩子般，不僅語氣溫和，亦詳盡說明原由與改進方式。

「手指再柔軟一點。你可以的。」

「今天有其他人在，表現得特別好呢，小狗。」

男人稱讚女孩，也不忘疼惜自己的母犬。

左右皆有動物的男人，並沒有就此停下來享受。而是交替著指令與稱讚，並且時刻關注著動物們的身心靈狀態。

「微米很棒。」

女孩聽到稱讚無所適從。

「聽到我稱讚你，要說『謝謝先生』。知道嗎？」

「知道。」

「微米很棒。」

「謝謝先生。」

男人露出滿意的笑容。接著大手扯住母犬的頭髮，將母犬的頭壓到身下吞吐。

「有客人在就做的特別好呢。」

母犬吞吐速率快，也深。女孩稍有一縱皺起眉頭，思考人類的喉嚨為何能將這麼長的異物吞吐喉中而不反胃、不受傷。

〈之四〉

「微米想試試看被當成家具嗎？」

女孩膽怯地點點頭。隨著男人的指令跪趴在男人與母犬前，臀與頭保持水平，好讓男人可以將背部當成床上小桌子。

「這是我的眼鏡，」男人放上物品，女孩則感受到背上一股冰涼「這是狗剛剛擦身體的毛巾。」更冰涼的物件被放到了女孩的身上，並且帶有濕氣。

沁涼的毛巾帶不走女孩赤紅臉頰上的熱氣。女孩低著頭除了潔白一片的被單，也看不到什麼東西，索性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想像自己是桌子。

直到男人又再次開口，打斷了女孩安靜又漫長的時間。

「小孩，繞去微米後面看看。」男人輕聲喚著母犬。

女孩看不到男人表情，卻覺得溫柔的語氣裡帶著戲謔與認真，明明是兩種矛盾的情緒，卻不覺得違和。

「那是別人家的寵物。只能看，不能摸，知道嗎？」

「是的，主人。」

母犬乖巧地應答。

儘管母犬向來聽話，但為了讓女孩能在互動感到更放心，男人不厭其煩地提醒了兩三次。

「看見什麼了？」

「那個⋯⋯那個⋯⋯」母犬開始支支吾吾。明明男人不是要自己敘述自己興奮的狀態，卻也感到羞赧。

「小穴⋯⋯濕濕的⋯⋯」母犬帶著膽怯小聲地回應。深怕自己的行為會讓女孩不舒服。

「這代表他很興奮。過來這裡。」

母犬繞了半圈，回到女孩側邊。

「看到這裡的肌肉了嗎？」男人用一根手指，順著女孩的後頸滑到背中間。

「這代表他很緊張。」

男人留了幾秒到空白，才又緩緩開口，「你平常不是都問我怎麼知道你的感受嗎？」

「這都是觀察。要練習的。」

男人給母犬上了一課後，聚焦在女孩身上。

「微米。我想用打屁股作為今天活動的結束，好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女孩從放空的忍耐中回到三人世界。對男人的提問點點頭，表示答應。

「那麼趴好吧，腰壓低。」

男人拿著女孩帶來分享的貓掌木拍，打了女孩十下。

「謝謝母犬。謝謝先生。我可以跟母犬抱抱嗎？」

女孩開口，在投入的情境中抽離是一間難受的事情，擁抱一個人可以讓人更容易恢復。

「當然。」

「謝謝你今天來玩。」母犬給了女孩大大的擁抱。母犬的磨蹭與溫暖讓女孩稍微放鬆。

「謝謝你們。」

對於母犬與女孩，這是一場情緒複雜的互動。對於男人，這是一場難得又興奮地體驗。

三個人都在這場互動裡拾起了不同的情緒、互動模式與溝通的養分，餵養自己，找尋自己最喜歡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