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音訊空間相遇——不畏前進、不枉年少

那些我以為是青春少年的煩惱,又再度回到我眼前。


-


推特於 2021 年更新功能「音訊空間」。


當我看到幾位朋友也開始嘗試使用這項新功能後,便也填了表單申請新功能。


追蹤人數多的好處,大概也只有在申請試用時能更快地通過媒體的篩選吧。


那時疫情使整個社會的戶外活動癱瘓,人們不得不躲進高牆水泥建構出來的小房子,只有偶爾打開門拿著外送的時候,才能跟真實的外界有份交流。


不斷地隔離病人,與尚未感染的人。減少了與人親暱的交流,如我這樣的感性動物很快就感到乾涸。


與我相同的人當然還有很多。於是人們開始在網路上,一個拉一個地、各自開枝散葉創造了屬於自己的朋友圈。


我也有一個固定活動的圈圈。


大部分的人都還是學生,或煩惱畢業學分,或煩惱論文寫作,出社會的人們也為了生計、身心健康煩惱著。


我們在充斥煩惱的日子裡,


因為共同擁有 BDSM 的興趣在音訊空間相遇了,


展開一段夜夜笙歌的暑假——音訊空間接力賽。


清晨露水凝結,半夜星子高掛,午分烈日當頭,晚間夕紅微暈,


我們無視了自然原本的作息,

只為了更靠近彼此,

取一簇小火苗在孤寂的心裡燃燒。


音訊空間裡充斥著各種話題,閒話家常、課業、工作、皮繩愉虐、夢想。


在這個開放的空間裡,偶爾會遇到頻率不合的人,但也撿起了幾隻小動物,總是靜靜地窩著,卻一直都在。


疫情趨緩後,我們開始約出門見面。每一次見到音訊空間認識的小夥伴,都是美好的開箱。


「啊啊原來他長這樣啊。」

「好可愛。」

「整個氣質好溫柔。」


不同於隔著螢幕,現實見面的我們變得更貼近彼此的夥伴,擁抱著每一個人不同的價值觀。


這個圈圈是開放的,來來去去的人很多。最初那一群留下的,算一算如今也都有兩年了。


本以為自己不再孩子氣,習慣了身旁的人聚散終有時,比較捨得放下曾經的美好時光。


直到這次的大團聚。(雖然仍然有許多人無法到場)


大概也是想念朋友了,在規劃好下南部要上的社課後,不知怎麼地聊到了要來辦聚會。


聽到要聚會人漸漸地多了起來,儘管大家都要上課、上班結束後才能集合,大家仍然樂此不彼。


聚會場地看似好像無法容納 14 個人,等實際到場才發現雖然可以,但真的要彼此夠親密,才能接受這麼擁擠的空間吧?


大家玩了許多項目,無論是什麼互動都讓我覺得對彼此的肢體與心靈更緊密相連。


熬夜帶來錯覺,看見恍若隔世我們仍須相聚,場景一如此時親暱。


我以為自己不再年少無知,對於朋友的聚散離合已不再不捨得留在過去,可以不顧以往地大步向前。


但如今看著這樣場景,

我突然對五年、十年後有冀望,

不小心留了一頁未來日記,

希望我們到時候仍可以偶爾相聚,

再一起親暱玩耍、聊天。


謝謝你們出現在我的生命裡,在我孤單的時候牽著我的手,直到迎來日出。


未來日子遙遠得無法再多想一點,

但我希望自己更相信你們,

即使前進也不要畏懼遺失你們,

再繼續寫下我們不枉來過人間的故事吧。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2021.10.31 弗蕊雅莊園——萬聖節露營

之前就有關注到朋友舉辦的露營活動,錯過前一次中秋露營,好不容易等到萬聖節又有了活動。 原本礙於最近搬家經費拮据忍痛拒絕了邀請,但無論是朋友願意讓我以打工換宿的方式參與,或男友慷慨地直接幫我出了活動費用。 這次活動對我來說無比珍貴。活動尚未開始,就先得到朋友與男友寶貴的溫情。 我很喜歡大自然,喜歡露營。都市隨處可見的商店與便利的水電使生活機能迅速提升。深山裡不像都市如此方便,然而這就是我喜歡露營的原因,我喜歡因著每次參與的機會,學習各種不同的技能,要睡覺就自己搭帳棚,要吃飯就學著生火下廚。 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應該學習與世界上的各種生物與環境相處。 從小就是童子軍讓我擁有一些露營的經驗。童軍活動總是會有一些固定的流程,從低年齡的早晨盥洗、大地活動與技能考驗,到成年後變成工作人員的回饋與服務,大型活動總是有流程與規章。 我從未曾參與過這種能隨心所欲活動的露營。因此當朋友提到,希望我們都能在活動裡嘗試自己想做的事情時,我感到特別雀躍。 想起前陣子才從  Youtube 看到料理叫化雞的影片,先詢問了朋友是否能在他們的土地上挖洞與生火,得到肯定的回應後興致沖沖地跑去市場買了隻土雞,去中藥行買了些荷葉,從家裡帶了點辛香料與米酒。而朋友則替我準備了龍眼木。 朋友的營地離我家距離騎機車約要一個小時,靠著現代科技 Google 導航…… 我們騎了整整三個小時。導航引導我們到狹窄的路徑,充斥泥巴與顛簸的石頭路讓我們卡在道路中進退兩難。後來遇到三位男子,告訴我們這是一條橫跨兩座山的越野跑道,機車是絕對上不去的。 他替我們迴轉了機車,在當中閒聊時,知道我們不是第一個被導航騙的旅客。他也提到我們的警覺性太低;當天的天氣不好,隨時都有可能下雨,若真的下雨,我們就肯定會被困在其中,無法出去。 顛簸又狹隘的路 科技的發達讓我們這些長年居住在都市裡的人們,少了對大自然危險的警覺性。但至少我們因此得到了寶貴的經驗,也對山上的道路多了一些認識。 抵達營區後,朋友用著「你們到底怎麼騎上去」的眼神看著狼狽的我們。 朋友告訴我們大致上哪裡能搭帳篷,但如果我們想要,也可以在我們喜歡的位置上搭建。我憑著直覺選了一個斜坡,快速地把帳篷搭好。近幾年露營盛行,新出了帳棚都非常的好搭建,因此花不了多少時間。 但因為走錯路的這段意外插曲,讓我們嘗試料理叫化雞的時間縮短了許多。我一邊忙著處理雞與醃料,男友替我清洗荷葉...

Start-Atstars

Im Atemholen sind zweierlei Gnaden: 在呼吸中有兩種恩澤: Die Luft einzuziehn, sich ihrer entladen; 吸入空氣,又呼出來; Jenes bedrängt, dieses erfrischt; 前者窘迫,後者爽快; So wunderbar ist das Leben gemischt. 生命就混合得這樣奇怪。 Du danke Gott, wenn er dich preßt, 要感謝神,在他壓制你時, Und dank ihm, wenn er dich wieder entläßt. 要感謝他,在他又釋放你時。 — Johann Wolfgang von Göethe. West-östlicher Divan —約翰·沃夫岡·汎·歌德 《西東詩集》 - 我是微米, 是一隻被主人疼愛的小奴隸, 也有男友的開放式關係。 喜歡交流思想。

2023.04.04 玩耍紀錄

Top 我邀請女孩和我互動  Sp ,我想透過這個互動,知道更多關於他的事情。 一開始我們只是聊天,不常處於  Top  方的角色,對於跨出舒適圈,開口問「我們要開始打打了嗎?」顯得生疏、不自在。 但後來,總之有好好地邀請對方。 「來吧。我們開始吧?」 將空間的光線調暗,開啟溫暖且昏暗光線,確認空間的溫度,以及工具在觸手可及的範圍。 「我們矇眼好嗎?」 女孩先是猶豫,才答應。 「不是只有被動方會緊張。主動方也會,矇起來就不會讓被動方看到緊張的樣子了。」 我拿起布小心地纏繞,直到女孩的視線被完全遮蓋,我才放下了一點緊張的感覺。 我先輕輕地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稍微用點力撫到手臂、後背。讓他感受我的存在,感受我撫摸他的感覺。 試圖引導對方趴下,「用你舒服的姿勢就好。」 接著拿起為數不多的工具,在打下去之前,先用工具在他的屁股上來回撫摸,想讓他感受工具的形狀、重量還有溫度。 我是只要有痛就好的被動方,對於工具的選擇比較隨性,不見得可以細膩地分辨工具的類型。 所以感受工具這部分是私心,好奇女孩能不能分辨這些工具,會有什麼感受。 選擇使用輕重輪流的工具,先是小力地、舒服地力道,再來是改變頻率,快地、慢地,連續地、間隔地。 換了非常多重排列組合,只要對方有喊疼就立刻換下一種嘗試。 等到女孩的屁股有點發熱,便開始加入其他元素。 我細細地把他的頭髮抓成一束,抓著往後,再適度地加上一點拍打。 我非常喜歡在  Sp  中使用這個姿勢,無論是當主動方或是被動方。 這個姿勢是被動方在相信我、願意在沒有拘束的情況下,仍任我擺弄、玩耍。喜歡對方沒有反抗,順從地配合我。 再來是嘗試窒息,思考了窒息的種類,判斷對方喜歡偏舒服的互動,因此選擇了按壓頸動脈的外側與按壓口鼻。 窒息的互動時間裡,女孩很安靜,沒有太多地掙扎,需要更專注地傾聽他的呼吸聲。 一次、兩次,操作窒息的動作愈來愈長。 然後進入互動的收尾。 我輕輕地撫著女孩,讓他趴在自己的腿上,順順他的髮絲,摸摸他的頭、背,把自己的動作漸漸地放慢。 直到女孩的呼吸變得平緩。 「還好嗎?」 和女孩討論剛剛的感受,女孩給了我一些回饋。他說和過去的經驗連結,所以特別不喜歡某一類的  Sp  工具與頻率。 每次在  Top  的位置互動都還是好緊張,覺得服務不周沒有關係,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