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與男友的日常 01

Part I

「無論如何,有困難的時候,希望你能夠多依賴我一點。」你說。夜裡,背對著你而被擁抱的我,無法看見你的表情,但你認真的語氣將你的模樣刻劃到了眼前。靈魂起了波動,一瞬間心裡的牆都垮了,那些我真的在意,真的受傷過的事情,都遞到你面前。

-

我和男友是在 2019 年 7 月的飛客認識。題外話,那一場飛客對我來說意義重大,不僅是與男友的第一次相遇,也是我認為我和重要夥伴的相遇,在這段日子裡給予我的陪伴也都是始料未及的。

最初相識,還不是男友的男友在我眼裡一直是個特別奇怪的人。儘管他總是說「奇怪」好像帶著負面語氣,而我卻不這麼認為,「奇怪的人才會吸引微米注意呀。」我回答。在我眼裡特別的人是會閃閃發光的,看著對方的時候,是會覺得獨特、吸引人的。

那是一種相吸的氣質。在還沒有交往前,我們約了好幾場活動,貓樓上、飛客、同樂會等等,他也邀請我做他的繩伴。我還是很喜歡與他在繩縛上的互動的,撇除掉那些會讓人不經在內心翻白眼的擾人舉動,後來甚至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沒收了他的擾人工具。

今年五月,我的狀況變得更加糟糕,到最後甚至無法上學。需要人陪伴的我開始與他頻繁接觸,主人也曾經問過我,我和他相處起來的感覺。當時還信誓旦旦地說才不會喜歡上對方,那時候也覺得對方大概就是到這樣親暱的地步就不會更進一步了。也許只是脆弱的時候特別容易被撿起,也許人生就是這樣不停地替自己立旗子吧。

我們相識一年,卻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像兩顆磁鐵快速地靠近彼此,然後交往,這大概是我八輩子想不到的事情。擁有兩段彼此公開坦誠的關係,而且我內心也明白這兩段關係中的對方,都是我認為重要而且不可比較也不可替代的。

展開了一段新的章節。請多指教。




Part II.

這是還沒有交往前的故事。

-
「陪微米去真繩後,再一起逛逛吃飯怎麼樣?ପ(´‘▽‘`)ଓ♡⃛」

看著對方猶豫且不斷更動的心意感到焦躁,嘴上說著如果對方不想要的話也沒有關係,實際上卻為了對方會拒絕而焦慮,腦袋的理智線差點趴嚓地斷裂。看到對方終於答應了,出門了,才稍微沒那麼焦慮。

到了活動場地,明明就已經開始學繩的我窩在角落耍廢,等待對方的出現的期間,和一些人交談了。

「微米今天來練綁綁嗎?」

「來廢廢。ପ(´‘▽‘`)ଓ♡⃛」

「 他來了呦。」

這傢伙,一過來就把我拉到懷裡抱抱親親摸摸。被這樣親暱對待的時候,好像就會變成小動物一般,軟綿綿地享受著疼愛,也像個小動物一樣把人的懷抱當成了窩,在懷抱裡討著抱抱摸摸。

「好像還是要練一下繩子。」對方說,於是,身體被繩子纏繞,束縛,然後在被拘束後,依然癱軟在對方懷裡廢廢。

「廢廢。」我說。

對方嘗試了窒息。雖然他自從去過DID的課之後,有事沒事想到就會玩一下,通常他偏愛的是直接將手掌摀住口鼻,這樣的窒息感小,但也相對安全很多。

後來,他將我扣在手臂內側,但手腕施力的地方是在我脖子的右側,沒有直接壓到氣管或動脈。雖然有些呼吸不順暢,也感覺到更多的窒息感,但還是很喜歡的。

溫溫地,有你的溫度。缺氧的混沌讓我無法思考更多,但你的溫度透遍我全身。

「這樣的方式你是不是能撐很久?」他問。我肯定的點頭,並且描述感受。

手腕再次扣上脖子,脖子的中央,力道與溫度緩緩地透進皮膚,全身的細胞都按耐不住地躁動,迷戀著窒息所帶來的快感與喜悅。

咳嗽。咳嗽。不止的咳嗽。我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手臂,而後對方鬆開力道。

好喜歡,好喜歡這樣被剝奪呼吸的權利。好喜歡溫柔與剝奪生命權利並行,好喜歡有你的溫度,耳際有你的氣息,

好喜歡你的存在,在當下的時空裡,如此鮮明,如此顯耀。

換了好幾個姿勢,「是不是不能讓你太舒服?」從被抱著的姿勢,變成被壓制在地上的姿勢。

「喵(๑¯㉨¯๑)」發出慵懶叫聲,人類的語言實在太複雜了,我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你的不舒服定義是什麼,不過這樣我是舒服的。」

「微米好難搞。要讓你舒服就要讓你不舒服,你不舒服的時候又是舒服……啊啊啊太難搞了吧!」

「喵(๑¯㉨¯๑)」當貓咪多好。

在對方的懷裡滾滾廢廢的,時間是不是被走快了一點,好像總覺得「啊,要結束抱抱了。」

學繩後,會一點本事就開始想打鬧。拿起散落一地的其中一條繩子,抓著從後方抱著我的對方,他的手,上繩。

我成了掙脫不了的中央。手伸向後方,腰間,細弱的腰間,對方開始發出叫聲,左右扭動。我玩得很開心,也勾起了我一點點掌控的慾望,後來我們一起倒在地上。

這麼親暱而且自然的互動,讓我覺得很安心,也很快樂,也很喜歡。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音訊空間相遇——不畏前進、不枉年少

那些我以為是青春少年的煩惱,又再度回到我眼前。 - 推特於  2021  年更新功能「音訊空間」。 當我看到幾位朋友也開始嘗試使用這項新功能後,便也填了表單申請新功能。 追蹤人數多的好處,大概也只有在申請試用時能更快地通過媒體的篩選吧。 那時疫情使整個社會的戶外活動癱瘓,人們不得不躲進高牆水泥建構出來的小房子,只有偶爾打開門拿著外送的時候,才能跟真實的外界有份交流。 不斷地隔離病人,與尚未感染的人。減少了與人親暱的交流,如我這樣的感性動物很快就感到乾涸。 與我相同的人當然還有很多。於是人們開始在網路上,一個拉一個地、各自開枝散葉創造了屬於自己的朋友圈。 我也有一個固定活動的圈圈。 大部分的人都還是學生,或煩惱畢業學分,或煩惱論文寫作,出社會的人們也為了生計、身心健康煩惱著。 我們在充斥煩惱的日子裡, 因為共同擁有  BDSM  的興趣在音訊空間相遇了, 展開一段夜夜笙歌的暑假 —— 音訊空間接力賽。 清晨露水凝結,半夜星子高掛,午分烈日當頭,晚間夕紅微暈, 我們無視了自然原本的作息, 只為了更靠近彼此, 取一簇小火苗在孤寂的心裡燃燒。 音訊空間裡充斥著各種話題,閒話家常、課業、工作、皮繩愉虐、夢想。 在這個開放的空間裡,偶爾會遇到頻率不合的人,但也撿起了幾隻小動物,總是靜靜地窩著,卻一直都在。 疫情趨緩後,我們開始約出門見面。每一次見到音訊空間認識的小夥伴,都是美好的開箱。 「啊啊原來他長這樣啊。」 「好可愛。」 「整個氣質好溫柔。」 不同於隔著螢幕,現實見面的我們變得更貼近彼此的夥伴,擁抱著每一個人不同的價值觀。 這個圈圈是開放的,來來去去的人很多。最初那一群留下的,算一算如今也都有兩年了。 本以為自己不再孩子氣,習慣了身旁的人聚散終有時,比較捨得放下曾經的美好時光。 直到這次的大團聚。(雖然仍然有許多人無法到場) 大概也是想念朋友了,在規劃好下南部要上的社課後,不知怎麼地聊到了要來辦聚會。 聽到要聚會人漸漸地多了起來,儘管大家都要上課、上班結束後才能集合,大家仍然樂此不彼。 聚會場地看似好像無法容納  14  個人,等實際到場才發現雖然可以,但真的要彼此夠親密,才能接受這麼擁擠的空間吧? 大家玩了許多項目,無論是什麼互動都讓我覺得對彼此的肢體與心靈更緊密相連。 熬夜帶來錯覺,看見恍若隔世我們仍須相聚,場景...

2021.10.31 弗蕊雅莊園——萬聖節露營

之前就有關注到朋友舉辦的露營活動,錯過前一次中秋露營,好不容易等到萬聖節又有了活動。 原本礙於最近搬家經費拮据忍痛拒絕了邀請,但無論是朋友願意讓我以打工換宿的方式參與,或男友慷慨地直接幫我出了活動費用。 這次活動對我來說無比珍貴。活動尚未開始,就先得到朋友與男友寶貴的溫情。 我很喜歡大自然,喜歡露營。都市隨處可見的商店與便利的水電使生活機能迅速提升。深山裡不像都市如此方便,然而這就是我喜歡露營的原因,我喜歡因著每次參與的機會,學習各種不同的技能,要睡覺就自己搭帳棚,要吃飯就學著生火下廚。 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應該學習與世界上的各種生物與環境相處。 從小就是童子軍讓我擁有一些露營的經驗。童軍活動總是會有一些固定的流程,從低年齡的早晨盥洗、大地活動與技能考驗,到成年後變成工作人員的回饋與服務,大型活動總是有流程與規章。 我從未曾參與過這種能隨心所欲活動的露營。因此當朋友提到,希望我們都能在活動裡嘗試自己想做的事情時,我感到特別雀躍。 想起前陣子才從  Youtube 看到料理叫化雞的影片,先詢問了朋友是否能在他們的土地上挖洞與生火,得到肯定的回應後興致沖沖地跑去市場買了隻土雞,去中藥行買了些荷葉,從家裡帶了點辛香料與米酒。而朋友則替我準備了龍眼木。 朋友的營地離我家距離騎機車約要一個小時,靠著現代科技 Google 導航…… 我們騎了整整三個小時。導航引導我們到狹窄的路徑,充斥泥巴與顛簸的石頭路讓我們卡在道路中進退兩難。後來遇到三位男子,告訴我們這是一條橫跨兩座山的越野跑道,機車是絕對上不去的。 他替我們迴轉了機車,在當中閒聊時,知道我們不是第一個被導航騙的旅客。他也提到我們的警覺性太低;當天的天氣不好,隨時都有可能下雨,若真的下雨,我們就肯定會被困在其中,無法出去。 顛簸又狹隘的路 科技的發達讓我們這些長年居住在都市裡的人們,少了對大自然危險的警覺性。但至少我們因此得到了寶貴的經驗,也對山上的道路多了一些認識。 抵達營區後,朋友用著「你們到底怎麼騎上去」的眼神看著狼狽的我們。 朋友告訴我們大致上哪裡能搭帳篷,但如果我們想要,也可以在我們喜歡的位置上搭建。我憑著直覺選了一個斜坡,快速地把帳篷搭好。近幾年露營盛行,新出了帳棚都非常的好搭建,因此花不了多少時間。 但因為走錯路的這段意外插曲,讓我們嘗試料理叫化雞的時間縮短了許多。我一邊忙著處理雞與醃料,男友替我清洗荷葉...

Start-Atstars

Im Atemholen sind zweierlei Gnaden: 在呼吸中有兩種恩澤: Die Luft einzuziehn, sich ihrer entladen; 吸入空氣,又呼出來; Jenes bedrängt, dieses erfrischt; 前者窘迫,後者爽快; So wunderbar ist das Leben gemischt. 生命就混合得這樣奇怪。 Du danke Gott, wenn er dich preßt, 要感謝神,在他壓制你時, Und dank ihm, wenn er dich wieder entläßt. 要感謝他,在他又釋放你時。 — Johann Wolfgang von Göethe. West-östlicher Divan —約翰·沃夫岡·汎·歌德 《西東詩集》 - 我是微米, 是一隻被主人疼愛的小奴隸, 也有男友的開放式關係。 喜歡交流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