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OB後的其一對談

那天主人突然說他有些猶豫,那天的想法不曉得該不該向我表達。通常,若他人猶豫,我就會請對方不要說,知道與否,通常沒有那麼容易放在心上。主人不同,原本打出一些文字,又通通刪掉,換成一個表情符號。

只是靜靜地等著主人接下來的訊息。

「有點喜歡你痛苦的樣子,然後再好好安慰你的感覺。之前玩弄你,雖然也有類似的感覺,但沒有這次反應這麼大。」

僅僅靠著文字,都覺得主人表達得小心。

收到如此的回饋內心有點啞然失笑,同時也帶著不解,於是我問主人為什麼這樣的感覺,需要主人猶豫該不該告訴我。

「怕你往心裡去。看你痛苦的樣子,應該就是把你逼向極限吧,不論身心的反應。那時抱著你,感覺你非常激動啊。」

當時被抱著的時候,心裡與其說是激動,倒不如說失去控制自己的能力,只是本能的難過,本能的哭,本能的抓著最親近的人討安慰。

目光輕撫這些文字的同時,主人又繼續傳了訊息。

「雖然我知道你喜歡後面安慰的部分,但前面痛苦的部分,要能承接也是很辛苦的。喜歡你努力的樣子,知道你是真的盡力了,只是把你逼到極限,你應該很痛苦吧。我也擔心你為了討好我勉強忍受。」

看到這裡又不禁失笑。這就是為什麼遇到主人後,會覺得自己的定位偏向臣服者,因為我漸漸對於自己不喜歡的項目,如果是主人也沒有關係的。作為主人的所有物,主人要我是狗是貓,是玩具是奴隸,都由主人決定。我喜歡照著主人喜歡的樣子,喜歡主人強加在身上的不適(認真聲明除了被打)。

不是喜歡項目帶來的羞恥與不適,而是過程中,「被迫」彷彿是一種提醒,清晰地帶出「我是主人的所有物」,而可以讓主人肆意摧毀。這樣交託自己的過程中,被擁有這樣的事實才是真正令我無可自拔地著迷的因素。

我告訴主人,沒有關係的,我不介意承接來自主人喜歡而我卻不喜歡的部份,應該說,我認為承接主人的喜好是我的責任。身為所有物,就該有承擔痛苦的認知。無論是要仍在地上踐踏,或捧在手心裡疼,那都是主人的決定,而我只負責承接。

我承接主人的惡劣跟疼惜,主人承接我的崩潰與茫然。彼此承接,彼此擁抱。所以我總說我不怕,因為交給主人的自己,有全然的信任。有人說全然相信一個人,需要足夠的勇氣,但對我來說那不是一股腦地就把自己拋擲到對方心裡,而是在主人疼惜自己的日子裡,從主人的珍惜中,一點一點地把自己交到對方的手上的。

誠如主人所說,關係就會因此連結得更緊密。那些可貴的,就會愈顯燦爛。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音訊空間相遇——不畏前進、不枉年少

那些我以為是青春少年的煩惱,又再度回到我眼前。 - 推特於  2021  年更新功能「音訊空間」。 當我看到幾位朋友也開始嘗試使用這項新功能後,便也填了表單申請新功能。 追蹤人數多的好處,大概也只有在申請試用時能更快地通過媒體的篩選吧。 那時疫情使整個社會的戶外活動癱瘓,人們不得不躲進高牆水泥建構出來的小房子,只有偶爾打開門拿著外送的時候,才能跟真實的外界有份交流。 不斷地隔離病人,與尚未感染的人。減少了與人親暱的交流,如我這樣的感性動物很快就感到乾涸。 與我相同的人當然還有很多。於是人們開始在網路上,一個拉一個地、各自開枝散葉創造了屬於自己的朋友圈。 我也有一個固定活動的圈圈。 大部分的人都還是學生,或煩惱畢業學分,或煩惱論文寫作,出社會的人們也為了生計、身心健康煩惱著。 我們在充斥煩惱的日子裡, 因為共同擁有  BDSM  的興趣在音訊空間相遇了, 展開一段夜夜笙歌的暑假 —— 音訊空間接力賽。 清晨露水凝結,半夜星子高掛,午分烈日當頭,晚間夕紅微暈, 我們無視了自然原本的作息, 只為了更靠近彼此, 取一簇小火苗在孤寂的心裡燃燒。 音訊空間裡充斥著各種話題,閒話家常、課業、工作、皮繩愉虐、夢想。 在這個開放的空間裡,偶爾會遇到頻率不合的人,但也撿起了幾隻小動物,總是靜靜地窩著,卻一直都在。 疫情趨緩後,我們開始約出門見面。每一次見到音訊空間認識的小夥伴,都是美好的開箱。 「啊啊原來他長這樣啊。」 「好可愛。」 「整個氣質好溫柔。」 不同於隔著螢幕,現實見面的我們變得更貼近彼此的夥伴,擁抱著每一個人不同的價值觀。 這個圈圈是開放的,來來去去的人很多。最初那一群留下的,算一算如今也都有兩年了。 本以為自己不再孩子氣,習慣了身旁的人聚散終有時,比較捨得放下曾經的美好時光。 直到這次的大團聚。(雖然仍然有許多人無法到場) 大概也是想念朋友了,在規劃好下南部要上的社課後,不知怎麼地聊到了要來辦聚會。 聽到要聚會人漸漸地多了起來,儘管大家都要上課、上班結束後才能集合,大家仍然樂此不彼。 聚會場地看似好像無法容納  14  個人,等實際到場才發現雖然可以,但真的要彼此夠親密,才能接受這麼擁擠的空間吧? 大家玩了許多項目,無論是什麼互動都讓我覺得對彼此的肢體與心靈更緊密相連。 熬夜帶來錯覺,看見恍若隔世我們仍須相聚,場景...

2021.10.31 弗蕊雅莊園——萬聖節露營

之前就有關注到朋友舉辦的露營活動,錯過前一次中秋露營,好不容易等到萬聖節又有了活動。 原本礙於最近搬家經費拮据忍痛拒絕了邀請,但無論是朋友願意讓我以打工換宿的方式參與,或男友慷慨地直接幫我出了活動費用。 這次活動對我來說無比珍貴。活動尚未開始,就先得到朋友與男友寶貴的溫情。 我很喜歡大自然,喜歡露營。都市隨處可見的商店與便利的水電使生活機能迅速提升。深山裡不像都市如此方便,然而這就是我喜歡露營的原因,我喜歡因著每次參與的機會,學習各種不同的技能,要睡覺就自己搭帳棚,要吃飯就學著生火下廚。 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應該學習與世界上的各種生物與環境相處。 從小就是童子軍讓我擁有一些露營的經驗。童軍活動總是會有一些固定的流程,從低年齡的早晨盥洗、大地活動與技能考驗,到成年後變成工作人員的回饋與服務,大型活動總是有流程與規章。 我從未曾參與過這種能隨心所欲活動的露營。因此當朋友提到,希望我們都能在活動裡嘗試自己想做的事情時,我感到特別雀躍。 想起前陣子才從  Youtube 看到料理叫化雞的影片,先詢問了朋友是否能在他們的土地上挖洞與生火,得到肯定的回應後興致沖沖地跑去市場買了隻土雞,去中藥行買了些荷葉,從家裡帶了點辛香料與米酒。而朋友則替我準備了龍眼木。 朋友的營地離我家距離騎機車約要一個小時,靠著現代科技 Google 導航…… 我們騎了整整三個小時。導航引導我們到狹窄的路徑,充斥泥巴與顛簸的石頭路讓我們卡在道路中進退兩難。後來遇到三位男子,告訴我們這是一條橫跨兩座山的越野跑道,機車是絕對上不去的。 他替我們迴轉了機車,在當中閒聊時,知道我們不是第一個被導航騙的旅客。他也提到我們的警覺性太低;當天的天氣不好,隨時都有可能下雨,若真的下雨,我們就肯定會被困在其中,無法出去。 顛簸又狹隘的路 科技的發達讓我們這些長年居住在都市裡的人們,少了對大自然危險的警覺性。但至少我們因此得到了寶貴的經驗,也對山上的道路多了一些認識。 抵達營區後,朋友用著「你們到底怎麼騎上去」的眼神看著狼狽的我們。 朋友告訴我們大致上哪裡能搭帳篷,但如果我們想要,也可以在我們喜歡的位置上搭建。我憑著直覺選了一個斜坡,快速地把帳篷搭好。近幾年露營盛行,新出了帳棚都非常的好搭建,因此花不了多少時間。 但因為走錯路的這段意外插曲,讓我們嘗試料理叫化雞的時間縮短了許多。我一邊忙著處理雞與醃料,男友替我清洗荷葉...

Start-Atstars

Im Atemholen sind zweierlei Gnaden: 在呼吸中有兩種恩澤: Die Luft einzuziehn, sich ihrer entladen; 吸入空氣,又呼出來; Jenes bedrängt, dieses erfrischt; 前者窘迫,後者爽快; So wunderbar ist das Leben gemischt. 生命就混合得這樣奇怪。 Du danke Gott, wenn er dich preßt, 要感謝神,在他壓制你時, Und dank ihm, wenn er dich wieder entläßt. 要感謝他,在他又釋放你時。 — Johann Wolfgang von Göethe. West-östlicher Divan —約翰·沃夫岡·汎·歌德 《西東詩集》 - 我是微米, 是一隻被主人疼愛的小奴隸, 也有男友的開放式關係。 喜歡交流思想。